神肆-伪流氓兔

我见证了一切,但我没有资格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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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的开始我们都是孩子,最后的最后渴望变成天使。

                                                                                ——《北京东路的日子》

                                                                                          2018.2.18

『912』十段练笔

10.

  子弹好像是被打进了肺里,仅仅一瞬就开始喘不上气。

  我看到Nine跑了过来,他脸上的那种表情我很久都没再见过了,类似于...惊慌吗?

  又一声枪响,不是我。

  Nine倒下去了,身体颤抖着。直升机的转桨声太大,我听不清他有没有叫我。

  真糟糕啊,那家伙可不是我,他挨不了疼的。

  警察大叔和理沙叫喊着让直升飞机上的人停手,真是烂好人啊。

  没什么可在意的,从计划开始的时候就知道没有退路。我现在只想再看一眼Nine。看他死没死。

  用手按在子弹穿过的地方止血向他倒下的地方爬过去。

  左腿突然剧痛,无所谓了。

  我已经到他身边了。

  他胸前偏左的地方很快的晕开了大片的深红色。以前无数个夜晚让我从失眠转至安稳的那个地方正在向外汩汩地流出鲜血。谈不上快慢,只是和我胸前的可能有点像。或者有个词是那样讲的——“相得益彰”

  Nine望向我,我笑了笑,咽下嘴里的血沫:“开枪的那个家伙技术有够糟的。”

  喂,Nine。

  你疼吗?

  没力气了,周围的一切都有点朦胧,但好像没那么疼了,我听见理沙带着哭腔的声音说“Twelve,坚持住,你会没事的。Twelve,我们去......”

  什么也听不清了反而分不出究竟是太吵还是寂静,理沙的哭声也逐渐模糊,好像成了直升飞机的转桨声,又像是我和Nine一起看着电视上报道我们装下的炸弹爆炸时的轰鸣声,又或是那年我们一起逃离那个地方的时候警卫远远的谩骂声,最后成了最初的最初,我向那个缩在墙角的黑发孩子问他的编号时,与我对视的黑色双眸,然后是冷清的声线——“Nine。”




记住我们,曾经活着(live)。

『912』十段练笔

06.

  代号是可以被随意替代的存在,是无意义且冷冰冰的数字。

  所以九重新和久见冬二这两个名字多好啊。

  即使别人不理解也没有关系。

  闭上眼睛,让这两个名字在喉舌间滑动。

  “九重新”和“久见冬二”

  或许是随意挑的、或许是用心选的。

  “新生”与“不散”

  卑微的期待,和浅浅的温柔。

07.

  躁动的天气与刺耳的蝉鸣。

  九重新和久见冬二最讨厌的夏天。

  两个人瘫在沙发上,呼呼吹动的风扇都救不了他们。久见冬二翻了两个滚,靠到九重新身上:“好热。”

  “热还贴过来。”九重新面无表情地嫌弃。可虽然这么说,却也没什么动作。

  “好像赶快到冬天啊。”

  两个人这样想。

08.

  久见冬二血管里骨髓中充斥的全是反叛。

  理沙也算是久见冬二对九重新的背叛。

  可他又是乖巧的。

  毕竟到最后,他也没有真正离开过九重新。

  我们结伴逃离,一同受伤,相互扶持,一起磕磕绊绊地长大。

  ——并终将比肩长眠。

09.

  久见冬二在睡梦中无声地挣扎,醒来时头痛欲裂,一身冷汗。

  屋里盈着月光,他向下看去,九重新就站在窗前。

  “啊,果然。”

  月光的冷清中,九重新看起来比平时还要安静。

  这一切全部映入久见冬二的眼里。

  一颗心忽然就安定了。

 

通知。

荌蒾蓚:

段子彻底开放转载,非商用随便老爷们怎么转,这个星期过了开始删档,一个不留,全删。

荌蒾蓚:

安迷修在帮雷狮赶作业。


他不明白为什么雷狮不爱做作业——就像雷狮不明白为什么要做作业一样。


教室的人早就走完了,雷狮把笔玩出了花,打了个哈欠,怜悯般看了安迷修一眼,转身就走。
安迷修气得差点摔笔。
——这个大爷!


没等他气多久,雷狮却端着一碗面回来了。
热腾腾的杂酱面,撒了清清白白的葱花,放着细碎的肉沫。
安迷修的心脏在胸腔里一提,顿住半秒,手指都僵了。一瞬间脊背被暖流灌浆,他情不自禁地一阵感动,连带着看雷狮都顺眼了好多。


他没想到雷狮是会在意饭点这种人,他的肚子不争气地叫出声,雷狮就站到了他的身前。


安迷修慢慢抬头,脸上微热,刚想说谢谢。
就看见雷狮吸溜着面条,一脸疑惑地看他:


“你停下来干什么?继续写啊。”


我好毒 @木木木木

荌蒾蓚:

还是 @木木木木 的点梗。




安迷修在煎蛋。


他系着普普通通的围裙,拿着平底锅和锅铲,小心地给鸡蛋翻面。




而雷狮就在这个时候从后面靠上来,两只手大大方方从围裙侧面伸进去,用一种近乎搂抱的方式圈紧手臂。


安迷修的脊背僵了僵,蛋黄被这一僵扰乱平衡,锅铲划破薄膜,蛋液把蛋白也染成了金黄色。


他不动声色地转腕,将错就错翻了个面,与此同时,雷狮的手却没有安分下来的意思。


那双手顺着他的腰肢往上攀,一路摸索到腹部肌肉曲线,把匀称紧实的肉体摸了个遍,最后停在胸前。


明明隔着布料,安迷修却觉得好像自己已经一丝不挂了。




他情不自禁低低呻吟一声,随即把多余声音压在嗓子里,咬牙稳住声线,侧眼瞥过把下巴抵在他肩膀上的罪魁祸首,严肃警告:




“还想不想吃饭了?”




雷狮就笑了,他留了一只手在围裙里不安分地揉捏,另一只手则伸出布料,往前探去,拧灭煤气灶。


他说:




“不急,先吃你。”

荌蒾蓚: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弑父篡位的皇子。


他作恶多端,借着自卫军旗号,大肆扩张军队,打压邻国,吞并土地,抢掠财宝。




大臣战战兢兢汇报着前线战况,粮草囤积,民众怨声…


而国王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却认认真真在削一个苹果。


旁边的柱子上绑着一个骑士。




这个骑士也有些来头,那是老国王的亲卫,新王上位时,旧部只象征性犹豫了一下,就随着新王的随从拜倒了。


新旧交替,天理伦常。


只有一个骑士昂而不跪,腰杆挺得笔直,怒视阶上吊儿郎当站着的新王,而新王自然也看着他。


骑士就成了阶下囚。




果皮完整落地,国王端详着这个苹果,无比满意。


他不理会已经跪到膝盖僵直的大臣,偏头去看柱子上的骑士。


他问:


“要吃苹果吗?骑士。”




骑士不字刚说了一半,就被苹果堵了满嘴。




后来,暴动的民众不堪税负,曾经英勇的军队被常年征战磨去斗志。庶民们围困新王,要砍下他的头颅。


挡在他身前的却是那个被俘虏的,最后的骑士。




……




雷狮见他半天没说话,凑上前去,而安迷修把书页轻轻合拢:


“你觉得结局是什么?”


雷狮嗤笑一声:


“还能是什么,都死了呗。”


说话间,他一个挺身抢过安迷修手上的书,仰躺着,背着光在灯下翻过书页——是一本龙和公主的故事,只字不提什么国王和骑士。


雷狮饶有兴致地看了看安迷修,安迷修别过视线不看他。




雷狮问:“你是编了个故事,拐弯抹角在骂我吧?”


安迷修装模作样叹了口气:“被你发现了啊。”




雷狮就又笑:




“那当然。”




他往前挪了挪,坦然把头枕上安迷修大腿,仰视着举高双手,捧起后者的脸。


而安迷修也顺从地低下头看他。


他们就这么对视了很久很久,久到安迷修以为沉默会一直持续下去,可雷狮却开口了,他的声音从胸腔里闷出来。


那声音低沉又缓慢,安迷修能看清他每个字的口型,像是邀请,也像蛊惑。




他说:


“要吃苹果吗?骑士。”

荌蒾蓚:

雷狮在电话亭里拨通了安迷修的电话。
刚好三声长音拖到尾,安迷修接了。


“喂?”
安迷修靠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的雨。


“歪,”
雷狮憋着笑音,把嗓音都憋尖了,他也看着电话亭外的雨,看着大雨打过玻璃,水花像一片浪花结成的海。
他说:


“别的小朋友都回家了,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啊?”


雷狮听见一阵意料之内的沉默,他咬紧后槽牙憋住笑,气息却不时喷在话筒上。
他正想挂断,结束这小小的玩笑。
却听见安迷修清了清嗓子,语气严肃:



“你就不能自己走回来吗,雷狮,都一百三十斤的人了。”

[雷安]你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荌蒾蓚:

 @木木木木 的点梗。


不是刀,放心食用。




1.


雷狮醒过来,看见了自己的脸。


他照了照镜子,看见了安迷修。


2.


于是他给了安迷修一巴掌。


3.


安迷修被声音惊醒,看见雷狮顶着自己的脸在扇自己巴掌。


于是他愣着神,给了自己一巴掌。


4.


新加入寝室的金醒过来,听见一阵诡异的啪啪声。


他想了想,默默拿被子,蒙住了头。


5.


安迷修凝重地看着雷狮。


6.


雷狮饶有兴致地看着安迷修。


7.


金从被子里探出头,又缩了回去。


8.


救命,这个寝室好像给给的。


9.


而雷狮和安迷修对视着。


完蛋,不是原主了。


10.


紫堂幻推开了寝室门:


“那个,请问金…在吗……”


11.


两个只穿着裤衩的男人原本深情对视着,此时一齐看向他。


12.


哦豁。


13.


紫堂自己戳了自己的眼睛,迅速出门把门带上了:


“对不起我什么也没看到!”


14.


金悄悄哭了。


紫堂,救命啊。


15.


安迷修沉默了,然后又打破了沉默:


“怎么办?”


16.


雷狮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随即打开安迷修衣柜:


“这不是挺好玩的吗。”


17.


凯莉的棒棒糖掉在了地上。


18.


她看见雷狮一脸和煦地笑着。


19.


扶老奶奶过马路。


20.


她赶紧拍照,发上校园论坛。


21.


上课玩手机的雷狮本尊看见了。


22.


气笑了,抬脚踹倒了桌子。


23.


老师和同学投来关切的目光。


24.


被雷狮杀人的眼神瞪了回去。


25.


雷狮环视一周:


“看个屁啊?”


26.


举座震惊,老师的粉笔掉在了地上。


27.


今天,很多人都得了帕金森。


28.


放学了,两个人约在小树林见面。


29.


雷狮选的地方。


30.


正是傍晚,人大多去了食堂,小树林没人。


31.


安迷修怒气冲冲给雷狮看手机:


“你都干了些什么?!”


32.


雷狮凑上去看了一眼,笑出了声。


33.


《震惊!最后的骑士居然……》


1L:不是标题党[图片][图片]


2L:逃课打架,呛声教授…啧啧


3L: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骑士…


4L:……


34.


雷狮收回笑容,举起手机:


“你又干了什么?”


35.


安迷修凑过去,也是论坛。


36.


他看见雷狮认真上课,打扫卫生。


37.


扶老奶奶过马路。


38.


安迷修疑惑:


“我做错什么了?”


39.


雷狮一把攥住安迷修的脖子,往树干上撞。


40.


两个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织。


41.


安迷修突然想,原来他对自己的身体,也不会留手。


42.


追蝴蝶的安莉洁路过,想了想,拍了照,传上论坛。


43.


论坛爆炸。


44.


“卧槽??安迷修居然对雷狮下手了??这个禽兽!!!”


45.


他们当然没有接吻,他们打了一架。


46.


打完之后,两个人都出了气,也泄了气。


47.


新鲜感过了,更多的还是对未来的迷茫和无奈。


48.


卡米尔在第二天过来找雷狮。


49.


安迷修和雷狮这个弟弟也有几面之缘,他愣了愣,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打招呼。


50.


卡米尔却沉默地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说:


“你不是大哥。”


51.


安迷修惊得说不出话的空档,雷狮在旁边笑出了声。


52.


卡米尔转过去,往下压了压帽檐:


“大哥。”


53.


安迷修用过手肘捅捅雷狮:


“你告诉他了?”


54.


雷狮笑了笑:


“我没有。”


55.


卡米尔用五分钟听完前因后果,然后又沉默了。


56.


一分钟以后,他问:


“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办?”


57.


雷狮把手搭上安迷修肩头,站得懒散:


“先去附近山上的破庙拜一拜。”


58.


安迷修没动,也没吭声,算是默认。


59.


卡米尔眼里的疑惑一闪而过。


60.


安迷修没看出来,但雷狮看出来了。


61.


所以雷狮蛮不讲理地把安迷修往外一推:


“去去,让我跟我弟弟单独待一会儿。”


62.


安迷修走之后,卡米尔小心关上门。


63.


他把帽檐往上拉了拉,犹豫着开口:


64.


“大哥,那个庙,主姻缘。”


65.


“我知道。”


66.


安迷修打了个喷嚏。


67.


他们真的去了那个庙,在一个雨天。


68.


因为雨,所以人不多,倒不如说只有他们俩。


69.


庙也不大,两个蒲团,一尊佛像。


70.


安迷修想跪上去,被雷狮拦住了。


71.


雷狮挑了挑眉头:


“别拿我的膝盖跪。”


72.


安迷修诚恳问他:


“那你帮我跪?”


73.


雷狮:


“我谁也不跪。”


74.
最后两个人并排着拜了拜。


75.


各怀心事。


76.


庙里的佛却无忧无虑,泥塑的身,金箔落了大半。


77.


安迷修抬头看了看佛,又转头看了看雷狮。


78.


雷狮也在看他。


79.


雨声里,穿堂风里,两个互换了身体的人在佛前对视一眼。


80.


突然就死生契阔了。


81.


安迷修转身收回目光,生硬地开口:


“走了。”


82.


雷狮笑了。


83.


他说:“好。”


84.


回到寝室看论坛,又是一番吵闹,可安迷修觉得总有点虚假作秀成分在里面。


85.


好像不这样,他们就回不到坦然相处那段时间。


86.


有些东西已经变了,两个人心知肚明。


87.


第三天,他们同时醒过来,坐起身。


88.


身体已经换回来了。


89.


安迷修的异性缘变得很差,意料之中。


雷狮的口碑变得很好。


90.


安迷修躲着雷狮。


雷狮在逮安迷修。


91.


终于,雷狮把安迷修拦了下来。


92.


雷狮挑着眉头:


“你为什么躲着我?”


93.


安迷修偏过头,底气不足:


“谁…躲着你了。”


94.


雷狮不跟他废话。


95.


强吻。


96.


亲完了,安迷修喘着气低下头,突然说:


“我觉得那只是个意外。”


97.


“那是吊桥效应产生的错觉,我们之间其实并没有发生什么,只是因为这个意外,所以产生了我们之间有什么的错觉。”


98.


雷狮笑了,他在安迷修难以置信的眼神里单膝跪下,然后吻了他的手背。


他说:


“那就将错就错吧。”




99.


知道为什么刚好99条吗?

荌蒾蓚:

如果非要形容现在安迷修的状况,那应该是——


糟糕透了。




汗水顺着他鬓角往下淌,空气里甜腻的味道并不属于其他人,而是他自己。那种带有命运必然性的味道在分化后曾经一度让他对自己感到无可奈何,后来才慢慢接受这无法否认的事实。


然而现在,这不合时宜的发情期又一次对他的神智,乃至于身体都造成影响。


骚动不安的温度,Omega信息素的味道。


他咬了咬舌尖保持清醒,试图摸索裤袋里的抑制剂,却在触摸到包装盒上的凸起时感到心惊。


并不是常用的,正规的抑制剂,而是市面上没有的禁药,他只在进行药物研究的时候接触过。这种会对Omega生育功能产生不可逆伤害的禁药百害无一利,只有一个莫大的好处,见效够快。


他抬起头,吞咽一口唾沫,刚打算支撑着先回到宿处,却听见背后有人说话。




“瞧我发现了什么——”




安迷修的瞳孔缩紧,这个声音辨识度太高,再过一百年他都不会认错。


而雷狮笑着,毫无顾忌地散发着自己Alpha的信息素,暴虐地把整个地盘划为他有,摧枯拉朽地冲击角落里Omega的神智。




雷狮是从背后抱住安迷修的。


他的手从安迷修衬衫下摆伸进去,肆意抚摸着光洁肌肤,指节又加大力度,在其腹部和胸前又捏又掐,留下或红或青的痕迹。


而安迷修仰起头不自觉呜咽着,双手攀附在粗糙墙壁上,脖颈划出好看的弧度,像垂死的天鹅。


粗糙舌面在安迷修的后颈来回打转,犬齿戏弄着腺体外薄薄皮肤。




就在雷狮想要咬破腺体,进行标记的时候,安迷修动了。




安迷修双腿往内猛收,制住雷狮身形,而后压住双肩,一个后仰摔。手肘再狠狠往他脸上砸,带着破风的劲道,简直要置人于死地。


上一秒还称得上柔情脉脉,这一秒就是你死我活。


雷狮的反应也不可谓不快。他脊背随着闷哼一蜷,而后侧头险险躲过要害,一个翻滚起身,还有余力拍拍膝上的尘。


按理说一个发情期的Omega,绝对不会有这种行动力。雷狮挑着眉头还在疑惑,安迷修已经哑着嗓子,发出低沉警告:




“别想着标记我,雷狮,看清楚我是谁。”




雷狮这才看清楚,安迷修的手心握着一个小型针筒,药液已经推到底了。




安迷修咬紧后槽牙拔出手腕针头,针管脱手落地,发出清脆声响。


禁药的效力所传不虚,他感到力气从脚底慢慢升上来,于是站直了脊梁,拔出腰间的剑,剑尖直指雷狮鼻尖。


他身形狼狈,眼神却亮得惊人。


他说:






“我,安迷修,最后的骑士。”